鎏歌

【离执】浮生六记—3

那个…就没有人想评论互动一下嘛……我话超多的……
还是OOC预警吧,黎哥在我脑洞里就是这么奔放的人,但执明真的各项值是谜……完全乱来的






绵长的吻止于执明别过脸的咳嗽,倒不是生病,就是一激动被口水呛着了。慕容黎看执明被呛得捶胸顿足的模样有些发笑,这即可爱又好笑的样子除了自己没有人见得到,还有点小小的自豪、满足。

“那执明呢,阿离继位的话执明做什么?你可没什么当朝廷要官的本事啊。”慕容黎含笑道。

执明喝了几口茶水停止咳嗽后有些羞愤:“阿离我还没退位呢你怎么就摆起皇帝架子嫌弃我没用了!我当个太上皇不可以么,天权这么有钱多养一个闲人又不会怎样!”

“当然不可以了,皇宫里可养不了没用的闲人。”慕容黎装得一脸高深莫测。

执明有些怂了,低着头嘟囔道:“那…那阿离想让我做什么,我现在就去学,不当闲人,你别赶我走……不,我不退位了!”

慕容黎打断了执明的自言自语:“看你这只会投壶斗羊的纨绔模样现在学也学不了什么了,不过这宫里倒真有个适合你的位置。不用动手动脑,整日吃穿不愁,有玩的有乐的,跟太上皇日子差不多,也不是闲人,你想不想要?”

“什么啊……想!当然想了!”执明雀跃地站起来,眼睛里透着光,盯得慕容黎掉了层皮。

“六宫之主,凤君。”

“………啥?”



天权元年伍月廿八日,大晴

立后大典上执明晕晕乎乎的,身上的正红霞披尾摆太长,走上祭坛时刮到了台阶险些摔着。依照执明的身手本是不会如此“凄惨”的,可是头上的金钗凤冠太重,他也快几天没好好吃过饭了,整个人饿得神智不清——执明整日吃吃喝喝、能坐绝不站、能躺决不坐,胖了不少。天权凤君的袍子是祖传下来的,腰比衣服粗了不少,塞不进去……愣是饿了两三天改了腰封几处才挤了进去……

【天杀的凤君一个个那么瘦干什么……等等不能骂,我爹也是上辈儿的凤君……为什么我爹那么瘦果然是肉长在儿子身上了吗???爹我这么胖我对不起你对不起天权,话说我如果摔在台阶上会不会丢脸会不会被哪些心怀不轨的人说是凶兆不让我和阿离成亲了不行不行不能摔不能摔……】执明心里碎碎念了一路,从前祭祀时走过无数次的台阶第一次变得这么高、这么长,像一生一样……不过不怕,台阶终点处守着那个要厮守一生的人,他伸出了手,等着那人拉自己走向盛世。

执明最后几阶是慕容黎搀扶上来的,旁边的礼官冲向慕容黎身边碎碎念:“陛下这不合礼数啊,陛下您不能亲自下台阶的再说了还没行礼不能和凤君肌肤之亲,陛下您怎么还不松手啊,陛下!”慕容黎倒不甚在意,歪过头轻轻道:“礼数规矩是皇帝定的,朕就是皇帝,朕来定。”边说边施力,攥紧了执明。

执明有些臊得慌,辩解道:“瑶光民风开放,没天权这样的规矩……”礼官看再说也没用,便顺着坡溜下去,不再追究。

慕容黎一身红衣喜服,胸前怒飞的蟠龙在这红色衬托下竟也有了些温柔,执明扭头怔怔地盯着慕容黎,换了慕容黎一个宠溺的笑。两人站在祭坛顶上,台阶下的文武百官站在两列,皆低头弯腰背诵着祝词。可执明什么都听不见,耳边全是风声、雁啼,眼中满是大好河山,身边人全是心上爱人,两人多好的一辈子。突然想起来一句话,所有经受的磨难都会变成福报……他们担得起如今美满的一切。

[并肩看天地浩大。]



夜晚,院落中的羽琼花刚开,有的还含苞,可香味却四溢。

执明扯了袍子大吃大喝了一顿才心满意足地瘫到床上。慕容黎应付完遖宿派来祝好送礼的使臣回来,一推门就看家自家凤君只穿着中衣摆成“大”字瘫在床上,没有一点新婚小公子披着盖头小心翼翼等郎君的模样……慕容黎有些气结,轻唤了两声“执明”发现无人回答,走到床边才发现已经睡过去了。

刚刚满腔郁愤都化为了心疼,让执明这么闹腾一个人穿着不合身的长袍烈日下站了一下午还没吃东西,真是苦了他了……慕容黎抚上了执明的额发,执明却皱了皱眉头:“太…太傅……”慕容黎手滞了一下,叫醒了执明,执明看见慕容黎回来高高兴兴地坐起来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响叮当之势给了慕容黎脸颊一个大大的啵儿,还挂了点口水。

慕容黎看着执明有些懵,听执明叫太傅还以为又梦到了什么噩梦,刚准备安慰一下没想到还有这种操作。执明边擦慕容黎脸上的口水边说:“我刚刚梦见了太傅,我跟他说我成亲了,他可高兴了!可我刚跟他说我退了位给阿离,当了阿离的凤君太傅就嚷着要打我。我边跑他边追,可我能看到太傅其实在笑的呢……”

“执明啊……”慕容黎总是被这小祖宗的出戏弄得手足无措,不过……挺可爱的。

慕容黎先吻了执明,不知是谁先扒起了对方的衣服,谁先开始喘息,谁吹灭了蜡烛,谁拉下了帷帐。

春宵苦短日高起,从此君王不早朝。

【离执】浮生六记—2

OOOOOOOOC预警…人物性格扭曲不堪…有点害怕……
有怀孕设定(毕竟是个没有女人的大陆孩子总不能从垃圾堆捡啊)





天权王寝宫中,大殿富丽堂皇,矗立几根九龙盘缠的金色大柱,漆了层明晃晃的金子,仿佛怕谁嗅不到这贵气。松香腾腾萦绕在殿内,香气升腾时晕得像画一般,清爽而不腻味的香气令人心静。明明只有一人声音,却响得能掀翻房顶。

“陛下!陛下您怎么又胡闹了!这帝位天下万万人求之不得您怎么说不要就不要了呢?!”莫澜看着眼前滚在地上耍浑的天下共主,除了一边强行拉他从地上起来一边在心里祈祷兰台令大人赶紧来收了这妖孽。

眼前人正是执明,自从与瑶光国主冰释前嫌重归于好后越发回到了以前,尤其是统一天下后。放下了额前束上去的一绺紫毛,开始投壶、斗羊,上朝时候越来越爱打瞌睡,笑容越来越多——不是阴阳怪气的讥笑,而是真正的笑,像很久很久前,慕容离还没离开天权时的笑。当年与慕容黎决裂,梳起来刘海,穿起来战甲站在沙场上用长刀砍向敌人的日子就像一个传说——莫澜看来是这样的,毕竟他当时守着一个小小的县也没亲眼见过,全是从别人嘴里听来的。

【这死样子哪像话本子里那个英明神武、提刀奔赴战场、玄武藏头……的君王啊喂?!明明是个趴地上就翻不过来的王八!】莫澜看拉不起执明索性和他一起坐在了地上,默默腹诽着。

“若是太傅大人还在就好了,看陛下还敢不敢……”地上执明乱滚的动作明显一滞,莫澜好像明白说错话了。执明埋着头闷声说:“太傅若是在,本王…算了,逝人不可追……”莫澜刚想开口劝慰,却不知说什么,如何说,只得默默地抚开执明在地上滚乱的衣服。

“陛下怎么爬在地上,快起来,那么凉得病了怎么办?”慕容黎从殿外就看见地上一团玄色的东西滚来滚去,一股膜又是执明要作什么妖,急匆匆的跑进来…开玩笑,执明受过那么多伤的身体怎能容得他再糟蹋。上个月执明染了风寒感冒就在床上躺了五六天,每天哼哼唧唧的还不吃药,嚷着要阿离喂,让慕容黎糟心的许久。

莫澜立马起身告辞,临出门时跟慕容黎说了下他不小心提到太傅,让执明有些难过的事。

慕容黎扶(端)起来了执明,放在黄梨木桌前,试探地问:“太傅的事……你是否还记恨我?”低低的声音不住地颤抖,执明直视上了慕容黎的眼睛,眼中一番悔意,说:“从前是我误解,是我逃避。我总想如果我早些学好,早些让他放心,早些担起一国之任太傅是不是就不会死……我不想面对是我害死了太傅这个事实所以我……我只想记恨你,让你承担这责任。可我知道,与你无关,都是……我的错……”说着说着,执明啜泣了起来,手捂上了双眼,泪水还是从指缝间滑出。慕容黎心里不是一番滋味,明明执明不都不怪自己了,可看着执明这么小心翼翼地哭……

[还不如你记恨我,怪我。]

慕容黎从正面轻轻抱住执明,慢慢地拍着他的后背,哄道:“乖,不哭了。逝人不可追,太傅如果知道你为他的离开而成长为一位真正的君王,统一了中垣,他也会高兴的。”

“阿离……这帝位我不想要也担不起,你收下可好?”执明靠在慕容黎肩上,声音有些哽咽,说着说着打了个哭嗝。

“为什么?!”慕容黎惊诧地放开执明,他盯着执明双眼想看看里面到底都是什么,却只看到了自己的倒影。

“因为……因为我最喜欢阿离,阿离最喜欢天下,那我就要讨阿离开心。再说如今天下太平,我又是不喜欢政事只爱寻欢作乐的,若要我继续坐这皇位坐下去,怕是要成了纣王那般荒淫无度的皇帝伤了子民的心。还不如早些退位,给这天下留个仁政爱民的好帝王,在史官笔下留个好名声:心胸宽厚、仁心禅让贤王、大国之礼什么的……阿、阿离你笑什么啊?”

慕容黎听执明的话听得苦笑不得,又感动于这小笨蛋的讨好,又被他“一石二鸟”的想法逗笑。憋住笑认真地说:“陛下说得很有道理,但有一点是错的。”

“哪里?哪里错了?”

“阿离最喜欢的不是天下,是执明。”

执明生这么大第一次听到这么热烈地表达,懵逼懵地红了耳朵,愣在了那儿不知回答什么。慕容黎一直霁月清风的模样也是第一次说这样的情话,看对方长时间不回答,尴尬得轻咳了两声……

“那阿离是答应了?!”

【真是个笨蛋……】慕容黎忍不住腹诽,用嘴堵上了那串让气氛瞬间凝固的话。

过了许多年,慕容黎也记得,那时候的执明脸红得像云霞,嘴是软软的;还不知道接吻要闭眼、换气,一脸认真的盯着他看。

【离执】浮生六记—1

阅读注意事项:
故事接第二季结尾
作者语文不好…错字错词指出一定改
第一次认认真真写文问题估计蛮多…指出来一定改
年份啥的都是胡编的
OOC预警下:这里黎哥可能比较奔放
那个…就酱了…




钧天历三百七十二年,春
天空弥漫着湿气,明明太阳高照,却下起了绵绵细雨,慕容黎站在城门前,竟看见了道彩虹。

“慕容国主,你莫非真以为你一人挡得住天权十万大军?城楼上的,别装了,下来吧。”

语毕,方夜带头飞身而下,挡在慕容黎身前,手抚向剑鞘。慕容黎按下方夜的手。
“执明,你明知我……”

“本王知你什么?知你善于玩弄人心?还是知你心是石头做的,火都烧不热?”

“执明……我知道,若战,瑶光必败无疑。你不会接受我的求和,但你绝不会是拿黎民百姓性命当儿戏的人。”

执明深沉如星海的眸中泛起了些波澜,慕容黎心里有些雀跃,执明就算变了再多,还是那个说出“打仗伤的是本王的子民,本王会心疼”的大智若愚的君王。他继续说了下去:
“瑶光小王,在此,向天权投降。自此瑶光归属天权,只求天权王待瑶光遗民同天权子民,愿中垣一统,天下安稳。慕容黎生死皆由天权王定夺!”

执明无端有些恼火,太傅的死、子煜的死历历在心,如今开阳已灭艮墨池、佐奕已死,满腔的愤恨只能向瑶光发泄。他不是喜欢争夺天下吗?他不是喜欢勾心斗角尔虞我诈吗?为什么如今本王堂堂正正宣战他却要投降?

若他投降…本王该继续恨谁?

“混账!国战大事岂容你一人在阵前三言两语打发干净!本王不许你投降!三日后…三日后再战!若瑶光国主还不识大体,本王只能屠城了。天权军,回营!”

慕容黎远远看着骑在马上的执明,攥紧了拳,他突然看不透执明了……




夜半。是月初的日子,白天刚下过雨,天空洗刷得干净,没有一片乌云,没有一点星光,只有一轮弯弯的新月悬挂在天际。月光洒向地面,投出长竹的影。

“月色真美啊……”慕容黎坐在石桌前住的轻叹。

“说吧慕容国主深夜引本王到这儿有何目的,难道就是想让本王看你赏月?”执明从竹屋一暗角处走出半步,上半身藏在黑暗里,慕容黎看不见他的表情。他白日在战场上就觉得不对劲,若放在早前天权战胜瑶光绝无他问;可如今天权经历内乱,太傅和子煜去世,国内人心惶惶,军心不定,此时慕容黎说什么“必败”的话简直胡说。毕竟执明曾私心想不如死在慕容黎剑下,赠与了他天权一国也能让自己解脱。

“王上武功进步许多了,还怕你追不上方夜,准备回去找你呢。”慕容黎边说边勾起一抹轻笑,表情仿佛“我家有儿初长成”的自豪感让执明心中很是不快。

“自然是要长进的,从前太傅在时有他派的贴身侍卫保护,后来子煜来了更不用我学什么,他的武功保护我多少次……可现在什么都没了,若再不自己长进些,早是死在乱剑下了。呵,还要多谢慕容国主了。”执明走出阴影,坐在石桌前,嘴角一挑,极其讽刺的笑。不知为何,如今的执明对这样的笑特别在行。

慕容黎的心有些痛,他对执明冷嘲热讽、阴晴不定、假笑已经适应,可他适应不了执明叫他“国主”,对他自称“本王”却在回忆起故人时浅浅一笑,自称“我”。

“慕容国主找我来有什么事,若是没事,可要再加你一条罪行了,等瑶光战败,你就是第一个死囚!”执明强装凶狠的嘴脸在慕容黎看来竟有些可爱,是啊,再凶的小奶狗也还是小狗。

“执明……我知道你怪我,但有些事我一定要告诉你,今日城门前人多眼杂,我只得深夜引你出来面谈。或许你不信,但你先听我说完,好吗?”执明看着慕容黎真挚的目光,怎样也说不出来却拒绝。
“你还记得…原天枢国的上大夫仲堃仪吗?”





钧天历三百七十三年,秋

天权联合瑶光铲除天枢遗军
瑶光上书,愿依附于天权国
天权瑶光并国
天权王退位,瑶光王称帝,国号天权
立天权先王为凤君
自此中垣一统,河清海晏,天下盛平